。
所以,牧寒要是去周二可的房间,就必须要经过中间的大厅。
“这么晚,干嘛去啊?”
“吓!
!
!
”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牧寒顿时吓了一大跳。
然后就转头,看向了沙发。
此时,周捷正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个毯子。
“额,周捷?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怎么在这啊?”
牧寒没有回答周捷的问题,而是十分奇怪的,同样的也有些抱怨的反问了一句。
因为刚刚实在是太吓人了。
要不是牧寒刚刚够镇定,估计都要叫出来了。
要是真的叫出来了,那可就丢人了。
“怎么?
做贼心虚了?”
周捷可没有理会牧寒的眼神 ,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牧寒被周捷的眼神 ,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那是一种,我早就已经知道你要干什么了的眼神 。
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 ,一直盯着一个人看,任谁都会心里发毛的。
“咳咳,我怎么就做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