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努力、花了多少心血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洛月有些气愤地瞪着杨天道。
“我不知道,但我能理解,”杨天坦然道。
“不,你不会理解的!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不过是下半身思 考的动物罢了!”
洛月冷哼一声,道,“这周末就是灵儿的演唱会了,这几天她估计就要开始做最后的排练和预演了。
在这种时候,你那样伤害了她,我真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杨天点了点头,道:“心理上的影响我暂时无能为力,但身体上……我可以帮她。”
洛月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神 色又变得冰冷了些,瞪着杨天道:“身体?
你在想什么?
你不会又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吧!我告诉你,灵儿饶过你那一次都是看在小惜的面子上,你不要以为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了!”
杨天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在想什么啊。
我说的是,我可以帮她治病。
我昨天诊断出来,她应该是有先天性的遗传性贫血。
这可能会对她的工作有很大影响。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帮她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