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天说得是真挺轻描淡写的,并不是刻意在得瑟。
然而,姜松和王梅一听,就一下子愣住了。
“包下来……我的天,那可使不得,使不得,”姜松道。
“是啊,那得浪费多少钱啊,”王梅也道。
刘云天摇了摇头,道:“花多少钱,都不重要。
今天邀请你们过来,本来就是专程给你们道个歉,也是答谢你们的宽容大量。
若是反而让你们感到不开心,或是有丝毫不适,那才是我最大的罪过了。”
刘云天微微躬身,诚挚的歉意跃然脸上,不但丝毫虚假与掩饰。
姜松和王梅都微微一怔,而后连忙摇头道:“别别别,别这样,这哪能怪得着你呢?
你专程请我们过来吃饭,已经很有诚意了。”
“行,既然二人不怪罪我,我就不多提了,”刘云天道,“包厢就在前面,就让我们忘掉刚刚的不愉快,好好吃顿饭吧。”
姜松二人立马点头,跟着刘云天朝着包厢走去。
杨天站在一旁,听到刚刚的对话,看向刘云天的目光也多了一份欣赏——作为一个亿万身家的大老板,还能如此谦卑地对待姜家夫妇。
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