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存实亡了,”助理道,“那么,到时候会长是谁,还有意义吗?”
“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会长皱着眉头,缓缓点头道。
“是吧?”
助理微微一喜,道,“那咱再反过来看。
假如杨天做了这个会长,咱会有什么好处呢?
首先,这次的事件,杨天本来就是正义的一方,现在他在天海市的名望也已经今非昔比。
如果他能做这个会长,号称整顿中医协会,那群众们肯定会把他当英雄,支持他。
那么也就会继续支持北江省的中医协会。
这北江分部,就不用灭亡了。
其次,这杨天虽然号称要振兴中医,也和我们中医协会对着干。
但您想想,他有那么高尚吗?
人啊,出来混,谁不是为了名利为了钱呢?
只要他坐在会长这个位置,知道了会长手里的权力和利润,他迟早也会被腐蚀掉。
到时候,他就只是一个年轻般的曹庆华罢了,又哪里会再做咱中医协会的敌人呢?”
还真别说,这助理的点子还真是奇了。
会长这一听,越听越是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