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
刘芳也跟了过来,十分亲热地道。
杨璐璐看着他们,却并没有表露出多少亲近,只是咬了咬嘴唇,道:“你们……你们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诶……话不是这么说的啊,什么叫有什么事找你?
我们是来看你的啊!”
杨爱国一副情感真挚的样子,道,“你爸去世了,我们家里人可伤心了,在老家都哭了好几趟呢!”
“是啊是啊,”刘芳也跟腔道,“我们在老家都给你爸立了个坟,哭了好久。
那叫一个伤心啊。”
杨璐璐听到这话,微微有些动容,抿了抿嘴,道:“那……那你们为什么都没来燕京呢?
我爸……我爸都死了,你们都不想见他一面吗?”
“当然不是啊。
我们当然想见他最后一面啊,可,实在是家里太缺钱,来不了啊,”杨爱国道,“璐璐,你也知道,燕京这地方物价有多高,来一趟,都得好多钱呢。
我们最近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连你堂哥的学堂费都交不起了,哪里能说来就来呢?”
“是啊,璐璐,你想想啊,如果能来,我们会不来吗?”
刘芳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