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些病人家属根本不打算讲道理。
他们认定了家属是在医院感染的,所以所有责任都在医院。
不管调查结果如何,他们还是盯着医院闹,因为只有医院是他们看得见摸得着、可以威胁到的。
杨天听到这些话,倒也并不意外。
他抬起手又做了个安抚地手势,然后道:“大家不要急,我并不是在推卸责任。
这次的事件,我们医院当然是有责任的,所以该承担的赔偿,我们一样都不会少。
我作为中医分院的院长,专程来和诸位说这个,应当也足以表明我们医院的诚意了吧?”
这些病患家属们本来都很生气,很愤怒,很同仇敌忾。
若是杨天真跟他们较劲、讲道理,他们恐怕立马就炸毛了。
可此刻,杨天不但不辩解什么,还主动表达诚意、安抚他们,他们一下子就有点意外,怒气,也一下子小了一些,情绪也稳定了些。
“那你说说怎么办吧,”一人瞥了杨天一眼,道,“我们可不想听什么假大空的官话,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补偿!”
“是啊,我们可没兴趣听你说什么冠冕堂皇的东西。
我们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