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们医院害得得上了乙肝,要被这病缠绕一辈子,这身体上的、精神 上的损失,你们怎么赔偿我们?
你说个清楚。”
另一人也跟腔道。
杨天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些人的潜台词。
怎么赔偿?
还能怎么赔偿,不就是钱吗?
除了钱,还有什么赔偿能让他们满意么!而且,看他们这架势就可以知道,如果要让他们满意,这赔偿的数额一定非常巨大。
毕竟,乙肝的确是现阶段的科学技术无法彻底治愈的疾病。
在赔偿的衡量上,弹性恐怕也非常得大,很难确定到底该赔多少。
不过,杨天还是明知故问,对着这些人道:“我想问问,各位,您们觉得怎样的补偿能让您各位满意呢?”
众人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然后便纷纷开口了。
“当然是赔钱啊。
至少……也得赔偿个二十万吧?”
一人道。
“不对,二十万也太少了,至少五十万!”
另一个人又道。
“什么啊,你们那些亲人都是中年人、老年人,我家儿子可还是个孩子!他一辈子都被这乙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