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道,“就目前而言,我还没找到什么能代替以气御针的手段,所以也没办法让这种治疗方法推广下去。
而若是无法推广、让更多人去测试,那就很难向所有人证明这治疗方法的适用性。
毕竟我又不可能对每个人都示范一次。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讲,所有人都相信了我的治疗方法,认定我是唯一的能治疗乙肝的人,那么,会发生什么?
赵院长您猜猜?”
赵秋实思 忖了数秒,道:“会有大量的病人来找你治病。”
杨天苦笑道:“不是大量,是天文数字!全世界有三点多亿的乙肝患者,而我,只有一个人。
我就算每天接诊十个,接诊一百年也就是三万多天,也就接诊得了三十多万个,只有总数的千分之一。
更何况,这种情况本来就不可能实现。”
赵秋实渐渐地明白了意思 ,道:“我懂了。
在这么庞大的数量面前,个人的力量的确太微薄了。
但那些乙肝病人却不会考虑这个,他们可能都会找上门来让你治疗。
这样说的话,的确有点麻烦。”
“是啊,”杨天道,“虽说治病救人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