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甚至还有人偷偷在她吃的东西里下药。
总之就是各种阴险手段层出不穷。”
杨天听到这话,沉默了。
人心险恶。
她的恨意,他完全能理解。
“然后?”
杨天道。
“我母亲本就非常自卑,从嫁给父亲开始就一直怀疑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后来一受到排挤和针对,就更是痛苦不已,郁郁寡欢,”萧蔷薇道,“后来我出生了,被议论、被侮辱的人,就更多了一个我。
哪怕我父亲发怒了好几次,还责罚了好几个下人,都制止不住。
我母亲终于是忍受不了了,抑郁加重,最终得了怪病,郁郁而亡。”
杨天听到这话,也感到悲哀,叹了一口气,道:“节哀。”
“节哀?
呵,节得了吗!”
萧蔷薇的情绪突然更加激动起来。
她看着杨天,眼里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但这仇恨却显然不是冲着杨天去的。
“你知道么,最令我难受的,竟不是我母亲死去。
因为母亲死去的时候,她的眼里透着解脱,我当时不知为何,只是哭,但却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