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试药的想法?”
孙东亮被教育得一愣,却是没有放弃。
苦笑了一下,道:“叶博士,您先别激动。
咱们冷静地思 考一下。
这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越来越弱了,可以说是奄奄一息了,而到目前为止,咱们还没找到确定她病征的方法。
倘若再这样下去,病人真得就这样死去了,那我们岂不是更一头雾水、找不到出路了?”
“话是这么说,但,那也不能在病人身上实验啊,”叶博士道。
“其实也没您想的那么夸张,我们只是试着给她用些药罢了,”孙东亮道,“而且,癫痫的适用药物有很多种。
传统的苯妥英钠、苯巴比妥,副作用的确会比较大、比较明显。
但近几年研制出来的新药,比如拉莫三嗪、左乙拉西坦等等,副作用已经很小了,疗效也不会差很多。
如果是服用这些药物,根本不至于有什么危险,最多只是没用罢了。
那一点点的副作用,相对于病人现在糟糕的状况,根本不值一提,不是么?
别忘了,您之前用的镇定剂,不也是有副作用的么?
而且副作用恐怕比癫痫药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