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保证安全,刘平云每次回家都是尽可能坐大巴,因为这样不会留下容易查到的身份信息。
可……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居然还被找到了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们就是找到了,”刘平云一脸的无奈与悲伤,道,“我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就……就感觉到人都懵了。
我……我真得不想这么做。
我也想过立马这事告诉给于先生您,可……可我不敢啊!我的妻子和女儿都在他们手里,我真得……真得害怕他们会对我妻儿做很恐怖的事啊!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忙着工作,都没怎么好好陪我的妻子和孩子,已经够对不起她们了。
难道……难道现在还要让她们为我的工作搭上性命甚至还要受到非人的折磨么?
我真得做不到啊!”
说到最后,刘平云的眼泪又哗啦啦的往下流。
正所谓男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刘平云的确是犯了巨大的错误。
但单论他对于家人的这份愧疚和爱,也没什么好指摘的。
于国涛听到这里,也沉默了。
他总算明白了,这位这么年来被他视作亲友的老秘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