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疼得她直咬牙。
其实,这个时候的痛楚已经比刚开始爆发的时候弱化了很多了——不然她现在也没办法好好地说出这么多话来。
事实上,这也是这毒药的特性——在起初皮肤绽裂的剧烈痛苦爆发出来之后,接着就不会那么疼了,但脸上的裂纹还是会继续蔓延、变得严重,并且会感染,会逐渐溃烂、生出脓液,最后变得丑陋而恶心,在无休止的感染中死去。
这种死法,不会像毒药爆发时痛的那么激烈,但却无边无际,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对人的折磨反而要更加可怕。
“小花,你等会去安排人,让……让小丽在明天清早的时候,偷偷去一趟自省阁,把事情告诉我母亲,然后带解药回来,”索凤道,“不用告诉小丽太多,只要让她知道是去要解药的就行了。
还有,不要让她马上就走,一定要等到明早。
不然,就太可疑了。”
“呃……好,我马上就去!”
小花心里正满心愧疚和畏惧呢,此刻听到二公主发出命令,立马就起身、往门外走,就要去办。
可这时,索凤又开口道:“等等,别急,还有一件事!”
小花愣了一下,连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