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说道:“我看,要不在我们这边给零安排一个职务如何?
最好不要太低,还得是有点实权,这样他就必须经常过来,有利于我们的交流,一般的职位零肯定看不上,估计也不愿意为此来回跑,至于到底给什么职位,还得您说了算。”
这就是那个赌约要他说的话。
此话一出。
会议室沸腾了。
“坎亲副首,你疯了吗?给零职位,还不要太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是,我们哪有不低的职位给他,现有的职位都不够。”
“没错,我是坚决不同意。。。”
“。。。”
特别是缅痶政府方面的人叫得最凶,因为要是给职位,肯定是他们或者手下一系的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是闲职他们也不容易腾出来。
这不像之前的地方职位,他们可以随便承诺给苏育,给那些‘墙头草’,坎亲的意思是在仰光这边的核心部门给一个高的实权职位,完全不一样好吧。
这可是结结实实地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面对同僚们的口诛笔伐,坎亲只是静静地喝了一口茶,不搭理他们,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