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这治病的非洲人也陆续进来。
食堂一下子热闹起来。
听说他们是来开矿的,一个个都十分友好,华夏的士兵是感觉亲切,老外是感觉今后又有了一个可以蹭饭的地方了,华夏人的好客,他们是彻底领教过了。
。。。
吃完早饭。
告别黄海。
车队再次上路。
此时,天上已经变成了朦胧细雨,一整夜的大雨,让清晨的温度甚至有点凉,得加一件外套才行,不过所有人都知道,等到云层散尽,这里又会湿热难耐。
这就是非洲。
刚果金绝大部都在赤道南北四度之间,而这里就在南纬一度附近,可想而知全年会热到什么地步,好在习惯了就好,虽然过程很难。
方铁的车在前面带路。
泥泞的道路对他们这些擅长全地形的车辆并无压力,论起马力,还是柴油车厉害一点,今后矿场所有的车都会使用柴油。
半小时后。
车队换换停了下来。
方铁下了车。
何亮和关松林也走到了他旁边。
此时他们正站在一个高地上。
举目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