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
太逊了。
“快起来,唐总应该也起来了。”程光远把妻子摇醒。
“这么早?”
“听说他每天都起来打太极拳,常年如此,我感觉,我和人家差的不仅仅是钱和身份,还有境界,我决定,今后也天天早起锻炼。”
“我不信。”
“赌什么?”程光远顺口道。
一听,他妻子哼了一声,“赌?还想进去啊。”
程光远身体一颤,缩了缩脑袋。
回想当初。
他感觉这辈子都不想碰牌了。
零上台后。
全面禁止一切不好的风气,违禁物品几乎被果酒废了,全缅现在应该已经见不到上瘾者。第二个严加管控的,就是赌类行为。
黑拳。
赌场。
一个个全都被关停。
反抗?
谁能硬过零的拳头。
一时间。
不良风气为之一清,都清到了矿场去,进行思想教育。他当时手贱,和一个朋友玩了几把,由于数额比较大,输赢有二十来万。
刚出门。
四人全都被带走,劳动改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