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难。等他全瞎了,你托人带信给我。”
现在他收拾不了,他就不信这货,以后瞎了之后,还能上天!治不死他!
许婆子悻悻然。
浑身不得劲。
准备了这么久,最后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可又想想,喻得调说得也确实没错。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家还有这么多后生,特别是她大孙子喻博耘,激灵会说话,等他得了功名,定可以让她眼眉吐气。
“娘,我和华琴在家里也住了好几天了。我那边公务繁忙,准备明天启程回去。你在家多保重。”
“哎,你这之前不是说,要在家住半个月的吗?这才三四天的样子,怎么就要回去?”许婆子不解也不舍的问。
“娘,公务,公务缠身。”喻得调回答。
他得走啊,速度点走。
死了死了,还给他哀荣,依然让大家记得这个人。
如果他不和皇帝陛下闹这么僵,他要什么职位都没有。
只不过他什么都不想要而已!
“儿啊,你可是军队里回来的人?你怎么这点胆量都没有?我和你哥你弟你侄儿们都在后面,你究竟是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