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许婆子心里怨恼啊。
这次没将于铁木收拾好,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这就感觉心里有个坑,原本可以填满的,现在好了,这坑会一直在,永远都义愤难平。
“娘,你说,你和我哥我弟都在后面,那你们为什么不往前冲。要我往前冲!”喻得调反问道。
“……”许婆子语塞,顿了半天,才道,“这不是我们家,你最有本事吗?”
“我有本事我就要往前冲?”喻得调生气的反问道。
“儿,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和娘这样说话?”许婆子无比委屈的问道。
其他儿子如果敢和她这么顶嘴,她一定会坐地上打滚放肆给他们看,可这个儿子,她不敢,家里田地,都是他买的,发起脾气来,还很骇人。
“娘,你不要说了,我要冷静冷静。你知道这货在军队是什么人吗?十恶不赦!无奸不做!以前就因为部队里军粮缺乏,有一个士兵偷了一个馒头,他刀就将人脑袋砍下了!”
许婆子一听这话,一想像那恐怖场面,心里当即发惮。
“这还不止,如果谁说他坏话,他就毒哑谁。偏偏大家还不敢怎么样,因为他救了他上面的人,被护着.宠.着。这次他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