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话,可就真伤你兄长我的心了。我有推着你嫁吗?推着你嫁,你还能坐在这里?而且这人,你知道是谁吗?当今圣上九叔的孙子。你如果嫁过去,那我们家就是皇亲国戚!你锦衣玉食,聊天看唱戏,再也不是现在的小丫头了。有这样的亲戚,你兄长我不用考什么破举人,都能做官!可我有只为自己想吗?我还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人家那么好,为什么要娶我这个乡下丫头?“喻诗彤狐疑的问道。
之前她一心不想嫁人,也没仔细探听这个人的情况。以为这人就是县里随便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却没想到,对方来头这么大,还有这样身后的背景。
背景很不一般,喻诗彤就更狐疑了。
“那还不是姑母在中间做媒人,把说得天下有地下无一般。富贵人家有钱有势,唯独怕死。他们觉得乡下来的丫头,命硬,不像一般人家的娇.小姐,三天两头生病,麻烦。所以才说,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来看看。你要知道,很多人想求,都求不来。你这丫头,有这好运,竟然还拒之千里。”喻博耘白了她一眼。
喻诗彤心里有些松动,和锦衣玉食比起来,她依然觉得舒子衍更好。
“你管我。阿奶和娘现在都没逼我!我说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