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挑起这件事情大到总统和参议院,小到普通人就没有能够轻易摆脱的。那些闲着没事儿的媒体会好像疯狗一样扑上来跟踪报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打电话叫我的律师而已。”杨东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利用种族歧视来处理这件事情,先不说没到那个地步。但仅仅只是这个观点就不符合他的性格,因为这有点成人自己是弱者对方是强者的意思。
“律师?”白人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
请律师这句话在美国可不是说着玩的,他之前还真的没有考虑过眼前这个黄种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打电话给他的律师。而一个案件如果牵扯到了律师,那就等于牵扯到了无尽的麻烦。
在他印象中黄种人不应该是现在先求一下自己,看看能不能减轻罪责。然后只要不判刑就算赔点钱也会息事宁人的吗?哪怕是他是对的获得赔钱的人是错的。
“这是我的权力不是吗?”杨东旭平静的看着他。
“当然。”白人警官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一个普通警员说道:“带他去打电话。”
他的态度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一个在美国出事儿的黄种人,第一个要求不是找大使馆,而是要找律师,他觉得自己这一次的偏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