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狰狞?”叶修宜无法相信的望着自己的儿子:“你竟然这么说我?”
“爸爸一定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吧?他现在是不是人到中年还这样的不顾家?我想不是因为爸爸不顾家,是你在家里呆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儿,让他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来了。”
迟靖西觉得父亲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单看外面的那些花草和蔬菜,就可以看出来他多爱生活。
可因为母亲的脾气,让人无法喘息,所以他和父亲都不太爱回家。
这深深地刺伤了叶修宜,她本来就对这些事深感恐惧,听到儿子这些话,更是脸色苍白。
看到母亲的脸上褪去了血色,迟靖西的内心有几分不忍。
“我的女朋友,我以后的妻子,就是小竹了。”迟靖西沉声道:“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都非她不可了,如果你喜欢,跟她道歉后,大家可以彼此相安无事,如果你不喜欢,那就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你!你!”叶修宜踉跄的差点站不稳。
迟靖西并没有言语,转身离去。
他在这个家里感到了窒息。
他走出门的时候,都可以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