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琴拼命回想方才沈茂跟她说了什么,但她当时一心在想顾明月的事,真的没听。
还是顾琴的嬷嬷附到顾琴的耳边把沈茂的话重复了一遍。
顾琴听完后,忙说道,“明卿的丈夫可真是一个有本事的,年纪轻轻的就考中了举人。侯爷您只管放心,我这就给——”
沈茂摆摆手,“不必了。”
“侯爷,我方才只是——”
沈茂无奈而又失望地望着顾琴,叹了口气道,“不是方才,是一直。我说了,因为明月是你的女儿,所以你全心全意为她。而明卿不是你生的,所以你对她从未真心。其实这也正常,人的心都是偏的。你也别说什么写信了,看来还是我想错了,的确是不能请你安排帮忙。因为你对明卿从不曾真心用心过。我真担心你这一插手,别弄得明卿的丈夫春闱出什么事才好。”
顾琴惊道,“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您以为我会在明卿丈夫参加春闱时动什么手脚不成?侯爷这话未免也太伤人心了!”
“我没这意思 啊。我只是说你对明卿不曾真心用心,同样的,你对明卿的丈夫也不会真心用心。是我想差了,怎么就想到请你帮忙了。就当我没说过吧。你继续慢慢想明月生儿子的事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