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纷纷退下,只有陈忠留在孝康帝身边。
等到宫人都退下了,孝康帝猛地起身来到临安的面前,大手捏着临安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堂堂的公主,一直低着头做什么?朕是你父皇,咱们父女俩说话,不必这样拘谨。以前也没见你这般拘谨过啊?如今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所以害怕了?”
孝康帝的每个字都显得阴森森的,让人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临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孝康帝,双腿都吓得发颤,差点没哭出来。
贤妃也知道事情大条了,要不是出了什么事,孝康帝绝对不会这样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贤妃一向聪明的脑子,这会儿却觉得有些不够用,乱糟糟的,完全理不出一点思 绪。
不过贤妃看到临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皇上,临安还小,您别吓唬她了。”
慈母多败儿!这话是出自陈忠的腹诽。
孝康帝闻言,更加愤怒,狠狠一甩临安的下巴,冷声道,“朕吓到她?贤妃,你可说反了!是她吓到朕!朕几日可真是因为这个好女儿,好生地被——”
孝康帝说不出他因为临安丢了大脸,只能支支吾吾过去。
“朕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