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身上华丽的宫裙,妩媚风流的眸子扫了下临安公主,“公主的规矩学得可真是不太好啊。公主是不是忘记了,本宫是你的庶母!也算是你的长辈。公主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宫指手画脚,有什么资格让本宫走?”
“你——”
“临安退下。”
临安公主不满地看了眼贤妃,愤愤退下。
贤妃此时也恢复了冷静,她双手紧握成拳,藏在宽大的袖子里,长长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手心,但是很奇异的,她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疼。有那么片刻,贤妃是希望她能疼,她能很疼很疼,因为只有疼,她因为怒火而失去的理智才能重新回来。只有冷静下来,贤妃才能想出法子,度过眼前的困难。
“妹妹如果是来看笑话的,那么想必是看好了。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