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可能是想到心酸事,老婆子的眼眶都红了。
巧巧和纪忠也有些后悔,方才那么侮辱老婆子,人要不是被逼无奈,咋可能做这样不要脸的事。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唐瑾睿和顾明卿来到田地边,顾明卿捻起土壤闻了闻,面色沉重,“这是盐碱土。”
唐瑾睿对农事也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盐碱土是什么。
顾明卿问道,“你们之前都种什么?”
中年妇人回答,“稻子啊啥的。”
顾明卿摇头,“能种的起来才怪了。”
这土地逐渐成了盐碱地,还种些根本不适合在盐碱地生存的作物。
唐瑾睿也摇摇头,站起身,望了眼村子,跟县里看到的情景真的是天壤之别。难怪别人提起善宁县都是一副避之不及,恨不得敬而远之的样子。
唐瑾睿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被赶鸭子上架,他也不想来善宁县当县令。要整治善宁县,那真的是一件很费功夫的事情。
顾明卿起身,将手上的土拍掉,问道,“听说有个村子的成年男丁都跑去当土匪,那是哪个村子?”
中年妇人立即警惕起来,“你问这干啥?”
顾明卿眼神一闪,淡淡道,“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