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鱼头也是在第一任县令时找上来的,那时候我听了老鱼头说的那些种地的事,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人才。于是要将老鱼头引荐给第一任县令。
结果第一任县令不识货,觉得农事无所谓,对老鱼头有些——咳咳——就是没什么好脸色吧。顺便还将我也给骂了一通,说我随便把什么阿猫阿狗也往他的跟前带。后来我又找了机会在第一任县令面前说老鱼头的好话,说老鱼头是个有本事的。可第一任县令压根儿不听。最后在听到老鱼头三个字后,就直接甩袖走人。”
唐瑾睿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第二任县令呢?”
王师爷说道,“老鱼头跟第二任县令就没什么关系了。因为第一任县令的原因,老鱼头心里有火,不想在傻乎乎地冒头被羞辱。我那时候也劝过老鱼头好多次。可老鱼头不听。最后直到第二任县令离开,老鱼头跟他也没什么交集。”
“后面几任县令呢?”
王师爷接着说道,“后来善宁县的情况是越来越差,而我瞧着老鱼头所在的鱼家村的日子却是过得平和幸福。等到第三任县令来后,我就直接跪在老鱼头的面前,求他为善宁县的百姓想想。”
唐瑾睿面色一动,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王师爷,“师爷的确是忧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