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啊!”
王师爷苦笑,“忧心百姓不敢说,只是每天看着善宁县越来越糟,我这心里难受啊。我求了老鱼头三天,终于打动了老鱼头。第三任县令也是存了想干一番事业的想法,所以见了老鱼头。
那一次,我和老鱼头劝动了第三任县令。第三任县令就给了我和老鱼头一些权力,让我们在其他村子指导对方种田。不过大人也该知道,什么叫万事开头难。那时候其他村子其实已经乱起来了,我和老鱼头正在想法子,要知道那时候就已经没多少人愿意种地了。
更别提听老鱼头的话去种。所以这过程就有些艰难了。可我和老鱼头都没打算放弃。问题是我和老鱼头是没打算放弃。可那第三任县令却因为闹出的事情多,强制终止了。”
唐瑾睿脸上的表情开始一言难尽了,你开始都开始了,就因为遇到一丁点的麻烦,你居然就停了?唐瑾睿想想要是换成自己,他会如何,心里的憋屈怕是要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了。
唐瑾睿还只是听听,就觉得难受,要知道王师爷说的还都是简化了的。王师爷想到那时候的苦,面上也不禁露出几分。
“一直到第三任县令离开,都是如此。后来就是第四任县令了,他——”王师爷说着停了停,露出了难以启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