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唐瑾睿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说道,“第四任县令都做了什么,师爷只管说吧。我能受得住。”左不过是越来越糟糕呗。
王师爷开口了,“第四任县令有个独子。那独子有点好色。老鱼头有个嫡亲的孙女,虽然是乡下姑娘,但是长得挺水灵的。那可真是孽缘啊,第四任县令的独子居然偶遇上了老鱼头的孙女,于是动了心思,非要纳老鱼头的孙女当妾。
老鱼头是个疼孩子的,也没想过送孙女去做妾。可是民不与官斗啊!第四任县令对唯一的儿子十分娇惯,于是给了老鱼头一家不少压力。谁知道那老鱼头的孙女也是个烈性的,知道第四任县令的独子是看中了她的容貌,于是一狠心,拿了刀子在脸上狠狠划了一刀。”
唐瑾睿一怔,还真是一个烈性姑娘。
“第四任县令的独子看那姑娘没了美貌,于是也就不多做纠缠了。可是老鱼头一家可真是——到第五任县令的时候,我也没脸再跟老鱼头说什么了。老鱼头心里真是恨透了当官的人。”
王师爷说完,看了眼唐瑾睿,“大人,你就是第六任县令了。你想请动老鱼头,这真的是太难了。原本要是没第四任县令闹出的那事,您诚心去请老鱼头,我相信他还是愿意出山的。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