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严如尘是好意,于是他说道,“严兄放心好了,我其实也就嘴巴上那么说说。这些事情,其实我心里门儿清。绝对不会闹出什么的。”
跟楚浩然虽然认识不久,但是严如尘也发现了,楚浩然是一个外粗内细的人,想必这些事情,他心里是有数的。
于是严如尘也不再多嘴。
“我能在半年的时间里将善宁县治理好,最该感谢的就是如尘还有就是如今的善宁县的县令,也就是我之前的师爷了。”
严如尘摇头道,“大人言重了。在下实际上也没为大人做多少,更多的还是靠大人你自己。”
“严兄啊,唐兄是什么性子,我还是知道的。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有这事。我说严兄你就别谦虚了。”楚浩然说着敬了严如尘一杯酒。
严如尘将酒水饮下。
又喝了几杯,相互说了近况后,唐瑾睿便问道,“楚兄,我离开这儿也有半年多了。还真是不清楚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不如你跟我说说吧。”
“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跟半年前的区别也没多大。也就是楚王世子受了楚王的冷落。”
唐瑾睿问道,“哦?是吗?原因呢,楚王世子总不会无缘无故受了楚王的冷落吧。”
“倒也不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