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的今日很有可能是你的来日。”
周氏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斥道,“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我家没有请你来吧。你进来后,站在那儿大半天不说话也就算了。没人说你什么,可你倒好,明卿不就是没同意帮你忙,你有什么资格怪责明卿?
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你差点害了我儿子!我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就是我儿子和儿媳想帮你,那我也得拦着!”
石静姝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成拳,身子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颤抖,可见她此时的不平静。
周氏也不管石静姝平静还是不平静的,她继续道,“别人家的媳妇,怎么样都好。我就没见过谁家的那么喜欢自作主张,连长辈,夫君的意见都不问就行事。”
“我是为了家里好,我——”
周氏打断石静姝的话,“你闭嘴吧你!你谁啊,天下就你最厉害?就你关心你家里?你家里其他人都是窝囊废,糊涂虫,尽喜欢做糊涂事?”
“可我的心是好的,我——”
周氏又截了石静姝的话,“谁管你心好不好?你这事就不该那么做!听说你这样擅作主张,不是一次两次的?瑾睿的那朋友真是够有情有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