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瑾睿深深盯着尚树荣,似要从那张还稍显稚嫩的脸上看出些什么,良久,他才垂着眸子,语气不明道,“尚公子看得挺清楚。既然尚公子明白,难道就没有劝过寿庆长公主?”
尚树荣苦笑一声,“唐大人,我怎么可能没有劝过我的母亲?我劝过啊,我苦口婆心地劝过她啊!我劝过她很多很多次,说得嘴巴都干了,只差没——呵——呵——呵——”
顾明卿从尚树荣最后的“呵——呵——呵——”中听出了无限的心酸。想想寿庆长公主的性子,她要是能听得进去尚树荣的话,那才奇怪了,几乎是完全没可能。
“母亲只当我是个孩子,认为我杞人忧天,担忧太多了,完全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仍然一意孤行。要是我能再大一点,指不定母亲就会听我的了。”
顾明卿却道,“哪怕尚公子再大个七八岁,娶妻生子了,想必以长公主的性子还是不会听尚公子的。”
尚树荣神色一怔,低声轻笑,“唐夫人说得很是,以我母亲的性子,她的确是不可能听我的,无论我怎么说都是,因为我是她的儿子。在母亲的心里,我永远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我的话不敢有道理还是没道理,我母亲听了,只会当是孩子话。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