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生他这会儿还不能喊疼,只能蹲下身子,捡起奏折看了起来。
燕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奏折上写的关于他的东宫属官收了马家的好处,干了不少违法之事。
燕理傻了,这些事情,他完全不知道啊!
燕理想也不想地喊冤,“父皇明鉴啊!儿臣根本不知道什么马家不马家的。如果是真的,那都是底下的人背着儿臣做的!求父皇明察啊!”
正清帝靠着椅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的燕理,在燕理忐忑不安时,他的声音才悠悠响起,“你说,这些事情你全都不知道?”
燕理眼神一片清明,想也不想地回答,“父皇明鉴,儿子是真的不知道!”
正清帝还是能分清燕理是不是在说谎,在发现燕理没说谎,正清帝反而更生气了,“你不知道?那你以为你就没错?你是太子,一国储君,却连你东宫那片巴掌大的地儿都管不好,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你让朕说你什么是好!”
燕理不服气地辩解,“父皇,这也不能怪儿子啊!儿子也不想这样的。儿子又不知道那些人心里都在想什么,难道儿子还能把他们的心都给剖出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不成?”
燕理觉得他冤枉极了。
正清帝却是被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