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提起。
顾琴气得头顶冒烟,“好一个江青皓!当初江家跟我求娶明心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说的?说会将明心当成他们自个儿的女儿,一定好好疼她。那江青皓更是在我的面前赌咒发誓,绝对不会辜负明心。这就是江青皓的不辜负?他——他——”
顾琴气得都找不出话来骂了,忽地瞪着顾明卿,“你早就知道这事了,为什么不早说?要是早说了,我们早就能去找江青皓算账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
沈茂没好气地打断顾琴的话,“你浑说些什么!这跟明卿有什么关系?你让明卿怎么说?这种事难道还新鲜吗?咱们就算是江青皓的岳父岳母,又能说什么?拦着他纳妾?你有本事就去,我不去。”
再如何,也没有拦着男方纳妾的,传出去不是笑掉人的大牙了!
顾琴一噎,她方才也是气昏了头,的确,知道了又能如何?拦着江青皓不纳妾吗?
顾琴脑海里灵光一闪,眼睛顿时一亮,“那女人不是卖身葬父吗?父亲才死,怎么就上了男人的床?”
顾明卿看了眼顾琴,心道顾琴的脑袋瓜子倒是挺灵光的啊。
顾明航虽然生气,却冷静得很,“那又如何?母亲要是想毁了三姐夫的前途,倒是可以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