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唐家插手这件事,佟家那姑娘早就被封为公主,然后和亲大凉了!哪里轮得到赵玉雪!”
邹二老爷也骂咧咧道,“可不是这样的理!都怪赵玉雪!赵玉雪就是一个贱人!咱们养了她那么多年。要不是有咱们邹家庇护,她能顺顺利利地长大?做梦吧!早不知道被人拆成几份儿,给吃了!
咱们对赵玉雪那贱人简直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不就是那么点银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说咱们是赵玉雪的长辈,就说咱们养大了赵玉雪,那些银子就该是咱们的!”
少年听着自己父亲这堪称无耻的话,心里一阵悲凉,再看在场的其他人,面上也全是一片愤恨之色,舌尖泛起的苦涩几乎要将他给淹没。
到底是有多无耻的人,才能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黑白到这份儿上呢?
很显然,少年还是低估了他这些所谓亲人的底线。
邹二老爷恨恨道,“赵玉雪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孤女!咱们出去传赵玉雪跟楠儿的事,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没了名声的女子,皇上还能让她和亲大凉?等到赵玉雪不是公主,皇上让她重新回到邹家。到时候我一定折磨死那贱人!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父亲!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公公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