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最积极赞同的一个!你现在想撇清关系?我告诉你,做梦吧!”
邹大老爷对邹二老爷的无耻行为也十分看不上,任由邹大夫人开口。
邹二老爷可能还要些脸,因此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邹豫瞧着这些人仍然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实在是有些无奈,“大伯父,父亲,当务之急是将公主的钱全都凑齐交上去。皇上见咱们邹家有认错之心,可能会从轻发落的。”
邹二老爷想也不想道,“还什么还!那些钱早就没有了!咱们这些年难道就白养那死丫头不成?做梦吧!那些钱早就花在那死丫头身上了。”
邹二老爷绝对就是嗜钱如命的人,谁敢动他的钱,他绝对能跟对方拼命!
邹豫气道,“表妹这些年是吃金子还是吃银子?还是每天用银票当炭火用?要不然几十万两银子,表妹一个人是怎么全都用完的?我实在是不懂,还请父亲赐教!”
“你——你——你——”被自己的亲儿子顶撞,邹二老爷更气了。
“就我知道的,表妹在邹家吃得是最差的粗茶淡饭,身上穿的也都是半新不旧的旧衣服。表妹说是主子,可邹家得脸的下人都比表妹的日子过得好。父亲,我真不懂,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