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去死呢!
县令才不管红花是什么想法,都敢做那么不要脸的事了,想必当众被扒了裤子打板子,也没什么事吧。就是有什么事,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县令也留下来看红花被打板子。
粗鲁的衙役拿来长木凳,将红花压到长木凳上,然后一把脱下红花穿着的裤子,露出白嫩嫩的屁股。
人群里顿时有人惊呼,“你们看到了不,这娘们儿的屁股可真是白啊,就跟白雪似的。”
“是啊是啊,这屁股不止是白,还挺翘。这要是摸上一把,滋味儿肯定好啊!”
......
说这些话的都是男人,他们对着红花露出的白屁股,津津有味地评价着。
“这贱人就是只骚狐狸!专门勾引男人的!难怪能做出在男人有妻有子有女的情况下,还不要脸地凑上去。呸!恶心!”这反对不屑的声音自然是女人发出的。
要说男人对红花的屁股有多稀罕,那女人就有多恶心不屑了。
红花被按在长凳上,听着那些人下流至极的话,泪水就跟水龙头流下的自来水似的,怎么都停不下。
很快,红华连悲伤,自怨自艾的心也没有了。
因为有板子重重打在了红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