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的嫡亲孙女,据说是最受宠的。这些都不说,那花姑娘才是十几岁的女孩儿啊,就这么被丽贵妃的无心之失毁容了?这是毁了人家姑娘的一辈子啊。”
在说到“无心之失”时,周氏咬得重重的,语气格外讽刺。
傻子都不信丽贵妃是无心之失,是不小心,无辜的。
要是相信丽贵妃清白的,那除非真的是傻子了。
唐仁轩也知道了花容月毁容的事,虽然他从未见过花容月,但毕竟是原来很有可能要同他定亲的姑娘,如今成了这样,几乎毁了一辈子,他于心何忍。
唐仁轩眉头紧皱,语气难掩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丽贵妃也不会如此对花姑娘,我——”
唐诗雨没好气道,“哥,你说什么糊涂话呢?什么叫都怪你啊?明明都是丽贵妃那个蛇蝎毒妇干的坏事,你怎么把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啊?
照你的意思,是不是你以后都不能议亲,都不用娶姑娘了?否则你只要议亲一次,就会害人家姑娘一次?哥,你以前不是挺明白的一个人吗?现在怎么开始说糊涂话了?还不如我看得明白呢!”
顾明卿道,“你哥如今是当局者迷,你是旁观者清。仁轩啊,本来亲事还没定下,你和花姑娘的亲事到底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