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虽说血肉被割下来了,但他也没想过被割下来的血肉要被用来炼丹啊!
淮阳道长忍着吐血的心继续说,“由贫道的弟子来炼丹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贫道的弟子到底欠缺了不少的功力和经验,因此需要的时间就要久一点。
再者,贫道的血肉同一般人不同,只能用一小块,不能再多。否则的话,服药之人怕是会承受不住血肉里的精气,爆体而亡。”
正清帝有些可惜,他还想着要是淮阳道长的血肉好用的话,以后还可以继续从他的身上割肉放血来炼制丹药。
淮阳道长就是担心正清帝有这样的想法,才会如此说。
正清帝得到自己想要的,又随口安抚了淮阳道长一番,便施施然离开,去了丽贵妃处。
丽贵妃也知道唐家倒霉的消息了,要是不趁机踩上一脚,那就不是她了!
丽贵妃挽着正清帝的胳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皇上,那唐家人如此过分,皇上就不能轻易饶了他们,得让唐家人知道好歹才行啊。”
正清帝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丽贵妃的肩膀,温声道,“现在风声紧,等过个一两年,没人记得如今的事,都忘记唐家的人了。朕再好好教训一番唐家人。”
正清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