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年同窗,他还是说了一句,“师傅,徐师兄应该是一时糊涂,他若是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师傅您大人有大量,您——”
朱举人抬手,阻止唐瑾睿继续说下去,“不用说了,你想说的,我心里清楚。瑾睿啊,我不是最近才难受的,是世恩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很让我难受。我自己都忘了跟他说过多少次,让他别四处钻营,攀关系,老老实实,静下心钻研学问,这样以他的能力学识,想考中秀才这定然是没问题的。
结果呢,话我说了,可世恩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顾明卿水眸里幽光闪烁,她听着这徐世恩怎么那么像唐立义啊。唐立义在县里读书,据说老老实实,静下心读书的日子不多,大多时候他都是跟友人,同窗去外面吃酒,或者参加这个这个文宴,参加那个那个聚会......照唐立义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光死读书是没用的,做人得懂怎么攀关系,怎么拓展自己的人脉圈。徐世恩跟唐立义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唐立义的运气比徐世恩强多了,唐立义就是吊尾巴,好歹也考上了个秀才,徐世恩到现在还只是个童生,连个秀才都没考上,由此可见一斑。
“瑾睿啊,你有个能挣钱的父亲,就是这样,你平时都很是节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