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黄梨木雕花拔步床上,手死死抓着粉色的床幔,在手中来回撕扯,潋滟的眸子里腥红一片。
顾明月倒是比顾琴要聪慧多了,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太孙妃的位置怕是早就定下了,无论她怎么争都是没用的。
顾琴来行宫看顾明月,看到的就是顾明月落寞仇恨的表情。
顾琴心惊,忙让屋内伺候的丫鬟退下,而她则来到顾明月身边坐下,柔声安慰,“明月,事情已经这样了。人,不能总往后面看,得多往前面看看。一时的输赢不算什么,得看以后的,明白吗?”
在顾琴来前,顾明月其实就差不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只是心中的那口气到底是不平,她还想到一个关键人物——贤妃。
好,好,很好!
顾明月接连在心里说了好几个“好”,的确是好啊,贤妃的这份大恩大德,她会好好记住的,她一定不会忘记的,有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报答贤妃的。
顾明月收起眼中的怒色,对着顾琴点头,“娘,您就放心吧。我很清楚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顾琴又将沈茂要她叮嘱的话一一说了,顾明月眼底幽光闪烁,仿佛飘荡的云儿,变化多端,形态诡异。
顾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