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酒的!“
唐瑾睿问道,“师兄,你是如何确定石伯父不会喝酒。”
石严柏解释道,“这是一段往事了。当初我爹也偶尔喝上两杯。可是有一次,我爹因为喝酒喝多了,竟然导致他要去进货的钱被人偷了。我爹酒醒后,大为恼怒。从此发誓再也不沾酒。就是我和娘子成亲,那么大的喜事,我爹也滴酒不沾,他给客人敬的都是白水。
试问,我爹都好几年没喝酒了,会突然把自己喝到神 志不清,摔跤撞死的地步吗?偏生,我爹的尸体竟然是一身的酒味,这就有问题。我不信邪,还特地去找了我爹的友人问,他也信誓旦旦地我说,我爹从他家离开没有沾过一滴酒!所以我敢说,我爹的死绝对不是仵作说的那样。
我不服气,重新上县衙讨公道,我闹得厉害,连县令都出面了。我把我爹之死的疑点说出来,可那县令说我是在胡搅蛮缠,让我速速离开。我不服气,气急之下就骂了那县令几句。可是那县令也来了火气,竟然让人殴打我,若非我身上还有个秀才的功名,当时怕是就要被活活打死。”
顾明卿看着几乎包成木乃伊的石严柏,心道,你现在离被打死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朱举人大骂,“好一个糊涂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