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要是真有人在暗处偷窥,那她沐浴时岂不是……
一想到这,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行,得想办法把这暗处的人给引出来,然后好好教训一顿,哪怕是这个人先前的通风报信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我?我当然是如假包换的苏锦绣啊。”
“据我所知,苏锦绣不过就是个只知道耍大小姐脾气,横行霸道,却实际上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而你,前半句倒是符合,可后半句却是极度不符。”
“好笑了,我是不是苏锦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我不是苏锦绣我能是谁?”
“那得问你自己了。”
苏锦绣与这人废话了这么多,还是没能发现这个人所在何处,看来,这个法子行不通。
“那你倒是说,这些与你又有何关系呢?”苏锦绣忽然坐了起来,然后掀开被子,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
“倒也是没什么关系,仅是好奇而已。”
苏锦绣听了真想翻白眼,就因为好奇,这人是有多闲?
她走到桌旁,似是口渴了,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水,刚要拿起来喝,却见她后背一直,随后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