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寒双手紧攥,很明显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白鹭也附和道:“玉寒,你都这么大了,做事怎么还这样不稳妥,你那些叔伯要是知道你竟是将这紫金玉佩随随便便给了别人,肯定要说你的不是的,到时候,你让为娘与你父亲怎么向他们交代?”
苏锦绣看到楚玉寒的手越攥越紧,怕是这楚涯和白鹭再多说一句,他就要爆发了。
她肯定是“醉缥缈”的劲儿还没退,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多管闲事。
她伸手抓住了楚玉寒紧握的拳头,虽然她的手小包不住,但攥住了就行,其实她之所以会想到要去握楚玉寒的手,完全是想要让楚玉寒平静下来。
因为人冲动的时候,很容易做错事说错话,这楚玉寒与他们毕竟是最亲的一家人,莫要伤了情分才是。
楚玉寒怔了怔,偏过头低下,看着被苏锦绣攥住的手,微微走了走神,而后才抬眸看向了苏锦绣,苏锦绣与他对视,并轻轻晃了晃脑袋,示意他不要冲动。
楚玉寒眸光微敛,忽然挣开苏锦绣的手,而后反过来,用他的大手包住苏锦绣的小手,有些用力。
苏锦绣本能地想要缩手,却发现缩不回来。
楚涯和白鹭自然是看到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