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坐下,我有话问你。”
青蟾坐在了她的身侧,不解的看着她:“主子想要问什么?”
宋倾倾皱了皱眉心,脑子极力的思索着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只得认命道:“桌子上的酒壶是谁拿来的?”
青蟾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鞑子王啊,奴婢看到你两人在喝酒,原本打算着想要进门伺候来着,你不让呢。”
宋倾倾烦躁的扯了扯头发,没事跟他喝什么酒啊,现在倒好,喝的都断片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寝衣也换了,然后身上也没酒气,那肯定是洗过澡了,总不能是他给她洗澡吧?
天哪,她伸手捂着脸,很想一头撞死就算了,明摆着外面都在传两人的绯闻,她倒好,不避嫌也就罢了,还跟他一起喝酒,这要是让轩辕晟知道了,估计得直接休了她。
她伸手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重新躺回到床榻上道:“青蟾,你别管我了,你家主子已经生无可恋。”
青蟾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担忧的询问:“怎么回事?是头疼的厉害吗?昨晚上皇上可是给你绞干了头发呀,没道理还头疼啊,难道是酒的缘故?要不奴婢就去给你熬一碗醒酒汤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