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位置却另有其人,所以她算什么呢?算来算去,她这个身份竟都是尴尬的。
宁雪脸上窘迫的很,宫老爷子替她解围道:“宁雪是我内定的孙媳,听懂了吗?”
即是内定的孙媳,户口本上自然没她的名了。
要有,那跟宫尚不就是兄妹了?那还怎么谈结婚呢?
“这样啊,那敢问老爷子有几个孙子啊?我没听说宫尚还有其他兄弟啊?”简瑶故意装疯卖傻。
全世界都知道宫尚是宫家唯一继承人,包括刚与宫家接触不久的叶妃。所以简瑶这话接得确实有些逗。
大家都在看戏,专注剧情发展,唯独沙发上坐着的陈素眼角闪过一抹黯然。
宫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在成州岛上分明说过,宫家就只小尚一个独孙,哪儿来的什么兄弟,你不要明知故问!”
“所以啊,宫家就只宫尚一个,而我又是宫尚唯一的妻子,那这个宁雪……老爷子,你孙媳是我呢,这个位置没宁雪的份了。还是说你想让宫尚将宁雪也娶了?”简瑶道,“先声明,只要法律不判重婚罪,我是没意见的!”
她状似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古代帮着夫君娶小老婆通房的大娘子,那贤惠劲儿,看得宫尚好想抽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