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板子,那掌心就冒出血珠子来。柳曼吓得直哭,唐禹他们别过脸,都不敢看。
只有宫尚冷着脸,注视着这一幕。
还有简瑶,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惨无人道的私刑!
怪不得那柳曼这么快就认罪,要是她,也会毫不犹豫啊!
五十板子抽打完以后,宁雪的手掌已经是千疮百孔,全是血,惨不忍睹。老爷子赶紧道:“孟医生,快,把宁小姐带下去上药!”
“是。”早就严阵以待的孟医生急忙将宁雪搀起来。后者痛得满头大汗,嘴唇下是一圈深深的齿痕,早已见血,仍是道,“阿尚,简瑶,对不起,我……”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宫尚冷冷道。
宁雪咬唇:“我知道你生气,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计较了。”说罢,她朝老爷子看去,“爷爷,也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柳曼离开吧,别再为难她……”
话还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弄得老爷子紧张不已:“快,把人带下去,孟医生,你好好给这丫头看看,别是哪里打坏了!”
“是。”
等把人弄到楼上去后,老爷子才把眼神收回,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