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那眼神,好像一把万,要把她活剐了一样。
“柳曼,你家小姐拼着重伤也要为你求情,我不好驳了她的意。你收拾东西走吧,永远也不要让我再看见!”
柳曼如蒙大赦,痛哭流涕地叩头谢恩,然后连滚带爬地离开客厅。
她这一走,宁雪这一晕,事情好像就算落幕了。
宫尚却是道:“爷爷,你不觉得今天这事有些奇怪么?”
“你想说什么?”
“你真的不怀疑柳曼不是受人指使?或者说……”
“你还在怀疑宁雪吗?小尚,你跟宁雪从小一块儿长大,她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这样怀疑她,是在伤她的心你知道吗?枉费她在我面前一直那么维护你,帮你!”
宫尚薄唇微抿。
宁雪,确实曾经帮他过不少,可是,功是功,过是过,不能两两相抵。
“算了,二哥,事情已经有定论,我们就别再深究了。何况宁雪都打成那样,就算有什么,她也是受到惩罚了。”唐禹赶紧出来打圆场,就怕把事情闹更大更僵,到时候气着老爷子。
沈健也道:“往后,我们自己行事小心一些,别人就没有机会钻空子了。”
宫尚却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