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椅中欣赏着桌上开得正好的白兰花。
他拿着剪刀,修剪已黄的叶片,动作利落干净,哪里有半点重病卧床的恹恹之态。
“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吗?”宫老爷子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地问道。
宫尚瞄了眼盆栽旁边放的最新杂志道:“是真的。”
“你当真要跟那个女人结婚?”
“我们早就结了,不过是补个仪式而已!”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用跟我商量吗?”
“你不是不同意吗?”所以,有什么好商量的!
宫老爷子砰地把剪刀放在桌上:“我不同意,你还要结?”
“爷爷,是我结婚,我觉得尊重我个人的意愿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别人的意见就不用听了,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宫老爷子怒道。
“爷爷,我跟简瑶几次历经生死,这么浓烈的感情,是不可能分开的。”
“什么几次历经生死,那都是你在陪着她冒险!”宫老爷子厉声道,“你当我人老眼花,已经糊涂了吗?我告诉你,你们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是那个女人先巴上你的……”
宫尚心中一震,随后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