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揉捏,一边叹气道:“疼了还咬,不知道松口。”
“不松,就是不松。”简瑶像个孩子一样,负气道。
“疼了也不松,什么事啊,这么恨我?”宫尚抬起她下巴尖,迫使她游离的眸子归位,“说,谁惹你了?还是对我那个婚礼布置不满意?”
“你既然问我了,那我就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简瑶撅着嘴道。
宫尚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好整以睱地看着她。
简瑶道:“第一个问题,宫先生,你是打算跟我结婚吗?新娘子是我吗?”
“当然!”全天下都知道的事,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
“好。那第二个问题,你选的那个度假村跟宁雪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那度假村是你跟宁雪初次相遇的地方。你在你们初次相遇的地方跟我结婚,不觉得是一种讽刺吗?”
宫尚拧眉,这话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他道:“今天宁雪找过你了?”
简瑶不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宫尚眸底闪过一丝寒气,很快又隐了下去。他道:“我跟爷爷的确是在那片度假村遇到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