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中了她的春药,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正是发作期。
理智和防御能力都处在最弱状态,只要黑皮能截住车,定能把人成功带到别墅去。
今天这场戏,就算没有白演。
想到这里,宁雪转身走出病房,朝守在门口的阿勇道:“我有点饿了,能帮我买份宵夜么?我要吃银记的汤包和水晶饺!”
“银记?那地方有点远,来回至少得一个多钟头,加上这个点堵车正厉害,怕是两个小时才回得来。您能等么?”
“没关系,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宁雪微笑道。
“好,我这就去给您买。”
“辛苦了。”
将阿勇打发走之后,宁雪便回到病房换衣服。
环城线上,宫尚开着车不知绕了多久,始终找不到出口,眼前的路仿佛有千千万万条,模糊不清,重复交叠。那一盏盏路灯像落地的灯笼般一个个倒在他面前。
宫尚甩了甩头,除了如蚂蚁般游走在四肢的欲火,更难受的是他全身无力感。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和理智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
忽然车门被打开,两个陌生男子将他押了出来……
海天别墅是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