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随时都会回来,你最好不要让他碰见你。要是让他知道我们两个有联系,你的仇就别想报了!”
“放心,我呆一会儿就走。”高祺道,“我只是来问问你,昨天事情进展得还顺利吗?”
宁雪沉着脸不说话。
高祺见状道:“看你这样子,就是不顺利了。”
“不顺利又怎样,一次失败不等于永远失败!”
“我就怕你没有机会再失败了。”高祺不是幸灾乐祸,实在是宁雪这幅高傲的嘴脸想让他忍不住想嘲讽两句。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高祺道,“你给宫尚下药,万一让简瑶查出来,你觉得以宫尚的脾性,会怎么对你?即便你有老爷子做护身符,他不能动你。但他会因此厌恶你,憎恨你,远离你。届时,你对宫尚,只能远看,不能近观,这跟彻底失去有什么两样?”
“你以为我是你,做事会那么没脑子?”宁雪冷嗤,“我下的春药,是慢性的,无色无味。它的药性没有其他春药强烈,也不会有明显的春药症状。吃了只会让人四肢无力,头脑发昏。除了身体里有股徐徐燃烧的欲望,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上面去,即便简瑶是神医,我敢